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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我仰望不到的天堂[新闻]

发布时间:2020-11-13 15:30:54 阅读: 来源:戒指厂家

一路的风景总是无限,总会有美好和绝望的时候。

——题记

chapter1

我光着脚丫子窝在角落的沙发上,点燃一颗ESSE,突然就莫名其妙的难过了起来。酒吧里放着大家都很熟悉的《玩腻》,闫小可像条水蛇一样在台上领舞,五彩的灯光打在她身上,看得出来她很享受这样。

烟吸的差不多只剩下五厘米的时候,服务生小黎突然跑过来,悄悄对我说:“慕橙,有位先生点了首《传奇》让你唱。”

我好奇的看着小黎,轻轻吐出烟雾:“他在哪里?”随着小黎的眼神示意,一个戴墨镜的年轻男子进入我的视线,他坐在对面的角落里,昏暗的灯光使我看不清他的面貌,但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墨镜下面投射过来的赤裸裸的目光,我的心跳就莫名其妙的开始加快。

那一天,季北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。

很久之后我都记得初遇季北辰的那个下午。我把半截烟泯灭扔在地下,光着脚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面前,很安静的说道:“亲点我唱歌,给我多少钱?”

对面的男人看着我笑了,嘴角有着两个好看的小酒窝,他说:“慕橙,我叫季北辰。”

我开始手足无措,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投放,我记得,我第一天来这家酒吧的时候,闫小可跟我说,这的老大叫季北辰,但是她从来没见过,很神秘的人物,我以为,怎么也有四十来岁吧,没想到会这么年轻。

他摘下墨镜,盯着我赤裸裸的脚:“去穿上鞋,上台唱《传奇》,我喜欢你的声音。”

我转身迅速的跑开,跑到嘴边快要吐出来的心慢慢的落回到肚子里。你说我有多可笑,竟然在别人面前若无其事的要钱,我觉得,季北辰肯定把我和这里的陪酒女想成一样,也对,来了这种地方,没人愿意相信你还纯洁。

林家念给我打来电话:“慕橙,我考上雅思了。”

我轻轻的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在说话,不知道为什么,在听到林家念这个消息后,我竟然开心不起来。

良久,电话那边又传来一句话:“慕橙,我已经申请澳洲一间学校准备签证了。”

“多少钱?”我问。

“30万左右吧。”林家念脱口而出。

没有再说什么,我挂了电话,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无力感。是从什么开始,林家念每次给我打电话的内容除了钱还是钱,而后就是大段大段的沉默,从来不问我上哪去了,为什么晚上不回家。梁朝伟曾经说过,一个男人爱你的时候,你绝对能感觉到。可我现在早已感觉不到林家念的存在。每次想到这个结果,我都觉得有一股黑暗正在吞噬我,我慌忙的逃离,再逃离。林家念曾经不是说过吗?慕橙,等我出国留学回来了,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嗯,应该相信他,在一起这么多年,不相信他就没人可相信了。

我把我这半年辛苦攒来的15万交到林家念手上的时候,他显得有些不愉悦:“慕橙,这么点钱怎么够。”

说真的,我的心有点轻微的疼。我说“:我就只有这么多了,再去找你爸妈凑点。”一个男人真的不爱你的时候,一句话就能将你激的溃不成军,比如,林家念说:“我父母都是农民,上哪整那么多钱,你这不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吗?”

我的脑袋晕晕的,林家念的脸开始变得模糊不清,什么叫往火坑里推呢?亲爱的林家念,那你知不知道这15万是怎么来的?难道你都没发现曾经被你喊做小胖猪的慕橙瘦了吗?没发现我每天都与黑眼圈不离不弃吗?我彻夜不眠的赶场,只为了当初承诺你的,让你好好学习,所有费用由我来承担,真的,我尽力了。

我问闫小可借钱,她不可思议的望着我:“你还缺钱?”闫小可的问题让我觉得好笑。

我哈哈大笑,然后摇摇头:“我爸爸又不是达官贵人,我怎么会不缺钱?”

闫小可没有再多问,想了很久,很矫情的说:“我只能借你5万,慕橙,我父母都在乡下,我得给他们。”

我点点头,感激的对她说声:“谢谢。”

那天晚上,林家念给我打电话,问我钱凑到了吗?他的签证下来了,再有几天就要飞往澳洲了。再向所有人借钱无果的情况下,我想到了季北辰,季北辰曾对我说,有困难可以跟他说,这是我可以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还是在酒吧的角落里,我依然光着脚丫子窝在沙发上,抽着烟,不同的是季北辰坐在了我的身边。我总是不愿意说太多的话,他也没多问,我说我需要10万块钱,他二话没说就给了我。

第四天,林家念在机场只说了两个字:“等我。”然后转身离去,毅然决然,连一个简单的拥抱的都没有。

飞机起飞的那一瞬间,我失落的难以自己,肆无忌惮的在机场哭了起来。我有一种感觉,林家念不再属于我了。这种感觉我懂得,就好像17岁那年爸爸妈妈突然消失,死于一场车祸,唯一幸免的外婆,就是林家念救回来的,那一刻,情窦初开的我爱上了林家念,这一爱,就是6年。

我跟季北辰讲这些的时候,泪早已干涸的流不出来,6年,我除了记得爸爸妈妈样子外,那些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早已模糊。人生总有太多的意外,有些不幸,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。

季北辰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背,温柔的说:“慕橙,以后就留在店里吧。”

我还未定神,就被他拉着跑出门,有风在耳边呼啸而过,把嘈杂的酒吧甩在了身后。那一刻,我确定,我的手心出了汗。

chapter2

我开始没日没夜的想念林家念。两个月过去了,林家念从来没有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,发过一个邮件,甚至连我的生日都不再记得。我坐在天桥上,把手机紧紧的握在手里,怕林家念打来电话我接不到。快接近12点,我的生日就快要过去的时候,电话响起,打来的人却是季北辰。我躺在季北辰的怀里一直哭一直哭,我说:“林家念肯定忘记我了。”

季北辰轻轻擦干我脸上的泪痕,认真的问我:“慕橙,你的男朋友是一个怎样的人?”

我轻微愣了一下,然后沉思了一会,最后,我得出的结论是:一个粗糙的人。

我觉得我有必要讲讲我和林家念之间的千丝万缕。

据说每个女孩子遇到真命天子之前,都会遇到一个很恶劣的男人。其实,17岁那年,我对林家念的初定义是王子,虽然,他长得像小熊,胖乎乎的。我喜欢把林家念的脸蛋想象成肉包子,很多时候我都会悄悄的潜伏上去狠狠的咬一口,林家念总会说,我像一个孩子。我本来就是一个孩子,没有父母疼的孩子,你看,爸爸妈妈就是因为不疼我了,才会丢下我自己一个人的。

他会抱住我,对我说:“慕橙,你还有我,有外婆。”我就感动的不得了。我是个特容易满足的人,我喜欢和外婆坐在餐桌上等林家念做饭的感觉,很幸福,外婆常说,嫁给他这样的男子,不会吃苦,因为林家念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,我的脸总会红的像个红苹果,说的再夸张点,跟个猴屁股似得。林家念经常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帮行动不便的外婆做点事情,她老人家总会夸他,帅气啊,懂事啊,把我这个亲的外孙女扁的一无是处。

我18岁的时候跟林家念表白,被他拒绝,外婆在那一晚去世,我却因为和林家念赌气没有回家。那时候我还没有手机,林家念满世界疯了似得找我,都没有找到。那天晚上我在酒吧,那是我第一次去酒吧,第一次学会了喝酒,第一次学会了抽烟。

我记得,我第二天回到家的时候,林家念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。我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看着外婆安静的躺在床上,我隐忍的泪水始终没掉下来,这世界上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,我没有亲人了,我不能再哭,不能让外婆再担心。

林家念紧紧的抱住我,他说:“慕橙,我答应外婆以后好好照顾你,不离开你。”

我知道,此刻的林家念说这话是何等的意思,许久许久,我突然笑了,握住他的手轻轻说道:“林家念,我这辈子只有你了。”

林家念的眼泪从眼眶里落了下来,滴在我的脖子上,我突然觉得,这个世界如此悲哀。

06年的时候,林家念大四开始实习,那时候我已经在一家专卖店卖服装。林家念跟我说,他面试了一份不错的工作,每个月工资有两千,那天我们还很奢侈的去了肯德基庆祝。两千块钱对于那时的我们来说是个很高的数字,林家念会把1000块钱寄给老家的父母,然后把那一千块钱交给我,而我总会把那1000块钱偷偷的存起来,拿我的工资来供给我们的生活,日子虽然过的苦,心里却是甜的。

可是,后来呢?后来当林家念的同学从国外留学回来,发展的很好的时候,林家念开始变得很恶劣。记得球赛,记不起情人节。记得写论文,记不起给我回信息。记得同学聚会,记不起我的生日。我曾经无数次的抱怨我的不满,抱怨他的改变,我以为他会在乎,可是结果证明,我脑子被猪啃了才会天真地以为他能内疚几分,很显然此后他活得一如既往。

直到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,我问:那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?他的口气又烦躁又无奈:有,我想考雅思。

林家念说:“慕橙,我们现在的生活好一点了,但是我觉得还可以更好,所以,我想出国留学。”

我想,男人都是要面子的,所以我没有反对林家念,还很支持的对他说:“辞掉你的工作好好的学习,一切日常开销费我来承担。”

后来,林家念一年连考三次雅思,都没有及格,而且分数一次比一次低,我们的积蓄也差不多快用完。看的出来,他好像有些沮丧,他说,他拖累了我。不过,即使到了这个地步,我依然没有起离开他的念头,他不仅是我爱的人,还是我的救命恩人。

那时候,我在天娱认识了闫小可,于是,在林家念第四次为考雅思做准备的时候,我成了天娱的驻唱歌手。慢慢的,就像赵薇演《情深深,雨蒙蒙》里的白玫瑰一样,在天娱挂起了头牌。

说到这里,我的嗓子有点干,拿起身边的啤酒开始往肚子里灌。此时此刻,我是真的不知道现在留在我心里的是念念不忘,还仅仅是不甘心。季北辰忽然对我说,其实从我一天来到天娱这个酒吧他就注意到我了,我总是在唱完歌后习惯光着脚丫子窝在沙发上抽烟,就如我初遇他的那晚一样。

我浅浅的笑笑,我跟林家念在一起很踏实,但是却从没有内种怦然心动的感觉,我觉得自己很幸运,能遇到林家念这样的好人,但是我不幸福。

我说:“我喜欢在那种黑暗的环境下抽烟,黑暗,是最好的伪装。”我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问季北辰:你是酒吧的老板为什么大家都没有见过呢?我很鄙夷的看着他:“你不会是冒充的吧?”

季北辰冷冷的白了我一眼,整理了整理衣服对我说:“见过我冒充的这么像的老板吗?像我们这一行,太过招摇会惹来杀生之祸的。”

我“扑哧”笑出声来,虽然他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,但我还是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淡淡的凄凉,我知道的,在道上混的人的确很危险。我说:“季北辰,你多大了,结婚了没?”

他不怀好意的看着我:“怎么,对我有意思了?”

“切,自恋。”我把头扭向一边,心跳开始不规则起来,总是这样,每次和季北辰说话时,我都会变得不正常。那晚,季北辰在天桥上陪了我一夜。

第二天,我没有选择给林家念发邮件,而是直接国际长途打了过去,因为我知道,发邮件他都不一定能看见。我说:“林家念,我们分手吧。”电话那边的他显得有些惊慌失措,他颤抖着声音问我怎么了。我觉得林家念的这个问题在这时候问出来很搞笑,怎么了?我把我的失望和难受讲给他听,他终于肯耐心倾听我了,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
最后,他涩声说:我以为那些都是小事情。也许吧,在林家念的世界里,只要不是移情别恋就不算大事情,所以他肆意妄为,完全忽略我的感受。

他说:“慕橙,我以为你不会离开我的。”

我还能说什么好呢?林家念是一个多么粗糙的人啊,虽然他没有背着我和别的小姑娘眉来眼去,也没有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但是他不爱我了。我挂了电话,而林家念没有再打过来,我觉得无比悲催,在那一刻彻底觉悟了。我们老早之前,就不那么好了,这个电话,将我们在一起6年的所有点点滴滴都删除的一干二净,但是,我还是忍不住蹲在地上,哭了起来。

其实,我也舍不得。

chapter3

闫小可悄悄的把我拽到厕所,若有所思的问我:“慕橙,经常和你在一起的那个高高大大的男人是谁啊?”

我知道她问的那个男人是指季北辰,但是为了遵守对季北辰的承诺,我故作傻态,不明所以的看着她。

她想了一会又说:“这么问吧,你有男朋友没?”

我摇摇头。她有些不好意思,挠挠头:“慕橙啊,你不是还欠我五万块钱吗?是这样的。”

看到我想要插话,她急忙打断:“我不用你还了,我有一个哥们,想单独听你唱歌,就这么简单,咱们之间的帐一笔勾销,怎样?”

我突然有一种错觉,什么错觉呢?就是天上掉馅饼的错觉,原来我的歌声这么值钱。我说:“你没开玩笑吧。”

闫小可信誓旦旦的举起手来:说话算话。

进包厢的时候,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我听见闫小可叫他陈老大。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个陈老大绝非等闲之辈,我突然有些害怕起来。拽拽闫小可的衣角,悄悄的问:“他是谁?”

闫小可告诉我:“好好的伺候,伺候好了,包你一世衣食无忧。”然后夸张的扭着纤细腰肢走出包厢。

我好像有些明白这样的游戏,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,陈老大一句话都没有说,只是微笑的看着我,那种笑,邪恶且是嘲笑,看的我心里发毛。直至退到门口,打开门准备离去的时候,一群人把我推了回来,又把门重新关上。我坐在地下有些不知所措。

他慢慢嘲我走了过来,森森低语:“既然你来了,就是我的人了,闫小可没跟你说清楚吗?”

脑袋“轰”的一下一片空白,我意识到我被闫小可骗了,想要起身的时候却被他压在身下,任凭我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。我艰难的掏出手机,凭感觉按了一个号,大声喊了一句:“救我。”

陈老大拿起我的手机狠狠的甩到了一边:“没有人会来救你的。”

我以为没人会知道我在这里发生的一切,我觉得我快要死了。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了打斗声,门被“砰”的一声踹开。我知道,季北辰来了,我熟悉他身上的味道,他总是喜欢喷法兰蒂,喷的浓浓的。

我突然松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又回来了。季北辰一把把我身上还处于没缓过神来的陈老大拉了起来,一拳打倒在地,依旧是很平静的语气,不怒自威的语气太摄人,他说:“陈二麻,说过多少次不许在我的地盘上动人,上次打断你的一条腿你还嫌不过瘾是吗?带上你的人给我滚。”那人一瘸一拐的慌慌张张的逃离,热闹的包厢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
我扑在季北辰的怀里,他摸着我的头发,安慰着我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我擦擦眼角的泪水,从他的怀里爬出来准备起身去找手机的时候,想起来自己的上半身是裸着的,我只感觉头皮一麻,脸上腾腾腾地烧着了,窘得要死。

季北辰尴尬的别过头,把衣服脱下来递给我穿。我吞吞吐吐的说:“谢谢。”

虽然是很短的一瞬,但我依然看见了他浅浅的笑了,露出浅浅的酒窝。他说: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
我心里迫不及待的绽开了花,痒痒的。

闫小可有些心虚的看着我,我端起一杯酒直接泼在了她的脸上:“卑鄙下贱。”

闫小可一下沉默了,突然红了眼眶,对我大声喊道:“你***凭什么说我下贱,是,我是婊子,但我敢做敢当,不像某些人,表面清纯,骨子里却透漏出一股骚劲儿。”

“啪”。季北辰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不止让闫小可,甚至让我都微微有些缓不过神来。经理急忙跑了过来,点头哈腰的奉承:“老板。”然后所有人都愣了,结果就是,闫小可被赶出去了,天娱的老板也横空出世。

季北辰说:“慕橙,你把我害惨了。”

我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,我说:“谢谢你救我。”

季北辰小麦色的干净的肌肤,在灯光下太诱人。他的眼睛里闪烁的光亮,让人没办法怀疑他的认真,他说:“慕橙,你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好看。”

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,心突然慌乱地跳起来,没有再说话,好吧,我承认我心动了。

我被季北辰离开弦的箭一下射中,爱情不期而至,说来就来,势不可挡。

chapter4

自从季北辰的身份公开后,他开始不再带着墨镜躲在黑暗的角落里,似乎是顺理成章地就成了我的“保镖”。他说:“慕橙,要不我把经理辞了你来当经理吧?”

我把最后一勺可爱多吞进肚子里,很矫情的问季北辰:“季北辰,你这么一个大老板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。”

他轻轻的敲了下我的脑门,义正言辞的说:“你别想歪了啊,我可对你这小丫头没兴趣,我心地善良,很乐于助人的。”季北辰的话不免让我有些垂头丧气,不过,他真的没骗我,只见他一个电话,十分钟后一个很漂亮看起来十分高贵的女孩子就来到天娱,她礼貌的对我笑笑:“你好,我叫嘉宁。”

刹那间,我的心开始收紧,只是麻木的看着,半天憋出一个微笑,说:“她很漂亮,我先有事走了。”

我有些失落,却依旧笑容满面,我慌忙的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,心里早已万马奔腾。季北辰,或许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你吧?才子佳人的故事才对味。虽然,我也爱上了你。

没过几天,一个娱乐公司的找到我,告诉我说是酒吧老板把我介绍过来的,想和我签约。我给季北辰打电话,我说你想把我推走吗?电话那头想起打火机的声音,接着传来他沉沉的声音:“慕橙,我只是希望你更好的发展,这家公司不错,你的声音是他们想要的,你也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
我的情绪有些起伏,我想要的?季北辰你是真的傻还是装的,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?这些话我却没有对他说,我知道,说了也没用,聪明如他,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我的心思。平静的挂了电话,我对找我的人来说:“好,我答应你们。”

一阵秋风吹来,看着两旁纷飞的落叶,我的心里亦是一片萧索。是不是,我们会渐行渐远,然后开始形同陌路呢?

我又看见了嘉宁,上次季北辰叫来的女孩。公司告诉我,她以后是我的经纪人。我笑笑,这个世界真的很小,一转身便可遇到。我对嘉宁是存在芥蒂的,说直白点是嫉妒。每天在这里过的很无聊,除了培训还是培训,一边练习唱歌发音,还有形体舞蹈,还要练习一些怎么答问记者,让我感觉很疲惫。

没有人会来关心我,只有我讨厌的嘉宁,看到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她总会抹把眼泪,告诉我说:“再坚持坚持,等身体协调度好一点,就不会这么累了。”

说实话,我很感动,不管她是出于真心还是在演戏。在那样强大的训练下,我真的有点吃不消,我很想念季北辰,来这里两个月了,我在没有见过他。

08年冬天开始到来的时候,林家念出乎我意料的给我打了个电话。依旧是大把大把的时间沉默,在我很不耐烦的将要挂电话时,林家念才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:“西城冬天冷,你多穿点。”

我嘟的一声按了电话,抹了一把眼泪闷哼,自言自语道:“终于有人关心我了。”我流着泪的脸颊被风吹的冰凉冰凉的,心里是排山倒海的难过,为什么不是他呢?

我开始四处拍一些广告,参加一些会演,慢慢的很多人开始熟知我,那时候我出现在大众荧屏的名字叫晨光,嘉宁说,这是对艺人的一种保护。我真正开始被大家认可知道是因为我发行的一首单曲,《你是我仰望不到的天堂》。

我在歌词里这么写到:我开始想象,我可以掌控时光,逆转缘分,把爱情变成永恒。我一直寻找,一直探索,一直接近,但你,始终是我仰望不到的天堂。这首歌刚出来的时候被很多人疯狂传唱,很多歌迷对我的评价是:慕橙,一个注定让人心疼的女子。

那一首单曲发行后,我就很少去接档期了,我跟嘉宁说:“我想要安静的过一段时间,我感觉自己很累。”

平安夜的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游走在地铁站,直到地铁站空无一人,我站在街上不知道该何去何从。我突然很想念季北辰,很想很想。我给他电话,未语泪先流,我说:“季北辰,我想你。”没再多说什么,季北辰匆忙挂了电话赶了过来,我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,他脱下自己衣服给我披上,紧紧的抱住我。也许酒精给了我多余的力量,我倒在他怀里,抚摸着他的脸:“为什么不爱我呢?”

季北辰直直的盯着我没有说话,我自嘲的笑笑:也是,你怎么会爱上我呢?我什么都没有,只是,只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!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把他推开,季北辰酿跄的倒退一步,心疼的望着我:“慕橙。”

我连挪步的力气都耗尽,只觉得胸口疼痛,要跌倒下去。季北辰突然环住我的腰,重重的吻了下来,片刻,我体内那些不安分的小因子开始停止跳跃,我看见,有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季北辰的眼角滑落下来。

其实,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,季北辰把微醉的我送回家,留了一张纸条便离去。纸条上说:“慕橙,爱情是场瘟疫,我们会死的很冤枉。”

我把纸条狠狠的攥在手里,泪水吧嗒吧嗒的垂直落在被子上,看向窗外,一定是阳光太过刺眼,不然那些过去怎么会在我眼里暂停在我眼里斑驳。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是林家念给我发的短信:“慕橙,我梦见你和小三接吻了,我吃醋。”

我破啼为笑,直接一个电话扣过去,我说林家念你要点脸不,谁是小三。林家念在电话那边“嘿嘿”半天,突然变得严肃起来,他沉沉的说:“慕橙,我把钱给你打过去了。”

我一惊,问他什么钱。他告诉我是学费,他闲暇时间勤工俭学,基本能应付学费,所以他把那剩余的20万给我打回来了。林家念还说,原本是想给我个惊喜直接送到我手上的,只是昨晚看见我和一个男人在地铁站门口没好意思打扰。最后,林家念说了一句特郑重的告白:“慕橙,你真的不等我了吗?你从来不知道,你一直在我的心里。”

牛奶吐了一地,我的心有一点轻微的疼,脑海里突然冒出来季北辰。想了半天,我跟林家念说:“我有自己想要追寻的幸福,我们不合适,而且,林家念,你不懂我。”

林家念的声音似乎有些许的哽咽:“那我希望他能照顾好你,慕橙,祝你幸福。”

然后第一次,主动挂了电话。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大截,我想,林家念应该会彻底放下了吧。他不知道,其实我早已经习惯没有人陪在身边的日子,只是,季北辰的突然出现,让我又相信了爱情。林家念的那句祝你幸福轻轻的触动了我的心,多少爱情是这样的,故事的开始:我会给你幸福;故事的结局:祝你幸福。

chapter5

季北辰说,“慕橙,我不想你成为我风流史中的一个。我现在都30了,还没有一个固定的家,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我花心啊,我的心根本做不到固定到一个人身上。”字字像针,扎在我心头,异样的疼。那天阳光很刺眼,我觉得世界一片灰暗。我哭着给林家念打电话,我告诉他我单恋失败了。

那时候,我开始很正经的喊林家念哥哥,在没有懵懂少女的那种悸动。我觉得,有时候找准关系很重要,你看我们现在这样要比做恋人时好得多。林家念在那边废话半天,都没有说出一句让我听着舒坦的话。我说林家念你是不是感情白痴啊,他叹了一口气,似笑非笑的说:“唉,要不能把你丢了?”

我乐得哈哈大笑:“林家念哥哥,你的慕橙妹妹没有丢。”

林家念很认真的对我说:“慕橙,如果真的爱他,就勇敢去追。”

我明明知道我需要放手却放不下,因为我还是在等待不可能的发生,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。我觉得,我和季北辰之间就像两条平行线一样,很近又很远,没有交点。但是有些事情不是看到希望才去坚持,而是坚持了才会看到希望,不是吗?

我在商店购买了一支隐形笔,然后在脸上东纽西歪的全写上季北辰的名字,跑去找他。递给他,让他往我脸上照。漆黑的夜,让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,时光稍微停留了一瞬,他有些不耐烦:“慕橙,不要再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好吗?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。”

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。我发现电视剧里演的都是骗人的。跟我预想的故事情节不一样,我以为他会很感动,然后把我抱住说:“慕橙,我爱你!”我记得哪部偶像剧里就是这么演的。

夜深人静、一个人站在酒吧门口,月光下,路灯显得很耀眼。只是穿梭的车流少了,喧闹的城市突然如此寂静,衬托着夜的凄凉,然后大雨倾盆而下,毫无防备的将我淋个全湿。

我再地上一遍又一遍的写下他的名字,一次一次的在门口唱着那首《你是我仰望不到的天堂》,心痛的无以言表,我不明白,既然爱为什么不敢说出来呢?到底在害怕什么。林家念问过我,为什么会爱上他呢?其实答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。帅气多金?显然不是我的菜;温文尔雅?显然也不是我的菜。

但是,真正爱一个人是无法说出原因的。你只知道无论何时何地、心情好坏,你都希望能陪在这个人身边。我喜欢仰着头看他的酒窝,喜欢他温暖的怀抱,我不喜欢他皱着眉头,不喜欢他的身边有那些胭脂俗粉的女人。让我狠狠的俗一把吧,一见钟情,也许这是最好的答案。太阳初露光芒,我晕倒在酒吧门口,我的一些小粉丝把我送到了医院。

我躺在病床上,故意把头扭向一遍,不去看给我削苹果的季北辰。季北辰悄悄的说:“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孩子气。”虽然他说话的声音好比蚊子,还是被我听到了。

我很犀利的盯着季北辰:“这不,我发烧了,你高兴了吧。”说完还狠狠的白了他一眼。

季北辰调皮的语气突然柔软了下来:“慕橙,有些东西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好。”

我的心好像被一块大石头沉沉压着喘不过气来,我说:“事情都没有发生,你凭什么否定我的想象。”

他在那沉默半晌,隔了一会儿,他才说道:我们不能在一起。这句话他说得很轻,可从来最伤人的话不一定要有多重的语气。我蹭的把被子蒙住脸,偷偷的哭了起来。我知道,季北辰的那些光鲜只是外表,只是掩饰,而深深印在他瞳孔的是忧愁,是挥之不去的哀伤。我知道我不能为他做什么,至少我可以一直陪着他,哪怕前面的是万丈悬崖。

chapter6

嘉宁把我的所有档期全部取消,说公司考虑到我的身体状况,让我好好休息。林家念也突然告诉我,季北辰不适合我,他还很认真严肃的对我说,让我离开季北辰。我有些不解。他开始絮絮叨叨跟我讲,季北辰是混社会的,干的是些不正当的买卖,比如说涉黄,再比如说贩毒,总有一天警察会找到他。

我冲着林家念大喊:“你胡说。陪酒都是大家自愿的,吃那些毒品也是大家都自愿的,干嘛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季北辰身上。”

林家念唉声叹气:“慕橙,你思想太幼稚了。”

我问林家念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你开始不是让我勇敢的去追吗?现在怎么又跟我说这些。”

林家念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是最后告诉我,他再过一个星期就要回国了。我没精打采的应付了两句,有些心不在焉,挂了电话,急匆匆的去找季北辰。

酒吧没有,打电话不接,去公寓又没有人在,我有些手足无措,莫大的惶恐罩具了我,蹲在门口哭了起来。不知过了多久,季北辰回来了,看到门口的我他有些惊讶:“慕橙?”

我抬头,几天不见,季北辰显得有些憔悴。

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:“回家吧。”

有种快要得到又失去的感觉环绕在我和季北辰之间,让我的呼吸有些困难。是我做的还不够多吗?我在突然变凉的晚上给他送暖和的外套,我在他打了个喷嚏后从6楼跑去医务室买了药再跑回6楼,我担心他有没有吃饭,开不开心,会不会在冬天穿温暖的袜子不被冻着……这些都是我和林家念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没有尽到的角色,我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,我努力的去做,我完全被他牵动着喜怒哀乐,但我总觉得他不需要我,我于他而言没有任何价值,是可有可无的。

其实我做多少都无所谓,我真正有所谓的是他对我所做的一切视而不见。他会时不时和一些女的混在一起,时不时的带她们回家过夜,然后漆黑的夜晚我独自一人回家,这让我无比沮丧。

我和季北辰的相处我越发失去耐心,我虽然爱他,却又对他失望。我一个人躺在床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我没有去接林家念,虽然我答应了他。林家念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,他责备我不好好照顾自己,说了一大堆,却只字不提我和季北辰。

我很乖的吃着林家念给我亲手下的面条,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似得,我说:“林家念,你是不是又想追回我啊?”

林家念没有接我的话,他用一种很轻很轻的,近乎呢喃的声音问我:“慕橙,季北辰爱你吗?”

我犹豫了一下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等我要开口的时候,林家念却轻轻用手指捂住了我的嘴。他的眼睛很温柔,看进去很清澈,他说:“离开季北辰吧,他并不爱你。”

我推开林家念的手破口大骂:“你***这是什么意思?全世界的人类都可以说他的不好,就你不可以!你是我唯一的亲人,你懂不懂这些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对我有多残忍?”我把面摔在地下,拽着林家念的衣领问:“是不是季北辰对你说了什么?”

林家念只是死死的抱住我,不说话,清亮的眼神里是掩藏不住的慌张。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,我和林家念在一起6年,他骗不了我的。语言可以骗人,表情可以骗人,但是眼神不会骗人。就像6年前,林家念因为外婆去世那晚我不在跟前狠狠甩了我一巴掌一样,我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:“林家念,你***混蛋!”

林家念依旧没有松手,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感,他说:“慕橙,你冷静一些,季北辰已经出国了,我回来就是替他照顾你的。”

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,我冷不防的打个冷颤。林家念说:慕橙,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放弃我们的感情。我用尽全身力气咬住了他的胳膊,腥味顿时散开在口腔,让我有些恶心,甩开他,向楼下跑去,任凭林家念在背后怎么嘶喊。

chapter7

你是否也跟我一样,明知道人生没有如果,却总是忍不住想,如果当初我不那么做,今天又会怎样的不同?很多年后,我依然记得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,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那么任性,在后边着急追我的林家就不会掉下楼梯摔断腿,一心保护我的季北辰也不会那样狼狈的出现在我面前,生离死别,很好的词,很简单的四个字。

警察带走季北辰的时候,我死死的拽着警察的手,哭的梨花带雨,理智有些不清醒,我说:“警察叔叔你连我也一块带走吧,我这辈子都要和他在一起,哪怕是坐牢。”

季北辰望着我的眼神有些深沉,又有些绝望:“慕橙。”一脸佯装的玩世不恭早已不复存在,真实的孤独无助显露无疑。我紧紧的抱住他,很紧很紧,似乎要将我们的灵魂都结合在一起。这个男人,明亮的高高在上的却如此贴近灵魂的了解我,照顾我。我望着他倔强刚毅写满冷酷的脸,泪水砸在地上溅出一朵朵花。

看着被警察抬出来的陈二麻的尸体,我突然在那一瞬间变得异常平静:是因为他拿我当你的软肋,所以你才会这样对吗?第一次,季北辰没有逃避我的问题,整个过程被他轻描淡写,我的心却碎得七零八落。

陈二麻威胁我的事嘉宁还是告诉了季北辰。有一天,陈二麻告诉我,季北辰身上的案底很多,只要他随便戳一下季北辰就能去监狱蹲个几年。他说这些的时候我很平静,没有一点惧怕,因为我知道,他们是一条河不同船的人,翻了一条船,汹涌澎湃的是整跳河。陈二麻鄙夷的看着我:你真当我不敢把他戳到警察局?不过算你聪明,我断不会跟自己过不去。可惜啊,你是他的软肋,在道上混的人,最害怕的就是有家带口的,所以,他注定失败。

陈二麻捏住我的下巴,恶狠狠的说:“你最好把这些话带给他,让他收敛点,不然,不是他死就是我亡。”

陈二麻走后,嘉宁对我说,季北辰把我交给她的时候对她说了一句话,他说:我的世界不适合慕橙,也不想让她荒芜青春茫然的等待追寻我,我不能好好照顾她,所以,托付给你我放心。我记得,嘉宁告诉我那些的时候,我哭的稀里哗啦,不知道开心还是难过,我盯着嘉宁的侧脸忽然有种矫情又真实的悲伤,我说:你也是喜欢她的吧。她淡淡的笑笑:可是他不喜欢我。

虽然嘉宁极力隐藏情绪,隐藏报纸,但我还是看到了。深夜买醉和不明男子拥吻。都大的标题占据了报纸的大半面,随后好多乱七八糟的后幕全被挖掘出来,知情人士透漏,女歌手慕橙与黑社会有染,酒吧卖唱甚至卖身……我静静的看完,知情人士,应该就是陈二麻和闫小可吧,看他们计划的多天衣无缝,先把我带进舆论的漩涡,然后开始去威胁季北辰,而季北辰因为爱我,所以不得不去在乎陈二麻的威胁。

回头看着嘉宁一脸的紧张,我淡然的笑笑:“没事的,这些本来就是事实。”

嘉宁难过的摇摇头:可是这些对你的演绎事业……嘉宁,其实你比谁都了解,我只是为那首歌来的。不好的绯闻曝光后,所谓的粉丝对我的印象大打折扣,微博贴吧到处都是谩骂之声,不过还有些支持我的,比如说那天把我送进去医院的几个小粉丝,哭的稀里哗啦的对我说:“慕橙,我们永远都支持你。”公司也把我的所有档期都停止,让我在家先避一避风波。我进入房间,趴在了床上,开始小声抽泣,突然不知道,我是该心疼他还是该心疼自己。

然后我开始明白,林家念之所以突然对我说那样的话,是因为季北辰联系过他,告诉了他一切。季北辰总是习惯性的消失好久好久,嘉宁知道他在干什么,唯独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。我看着眼前这张深爱我的男人的脸,他把他身上大把的阳光洒了几缕给我,雨天留给了自己,我的眼泪泛滥的很安静。

季北辰抬起双手擦干我脸上湿漉漉的泪痕,最后跟我说的一句话是:慕橙,忘了我吧。只要你面朝大海便可以春暖花开。季北辰走了,一阵风呼的向我吹过来,吹动我的长发,眼角的湿润被吹的干涩,我望着他孤寂的背影,拼命拼命的忍着不掉眼泪,这是上天在惩罚我吗?到最后所有人都会离开,我的世界荒芜的好像一片沙漠,随时随地都会有龙卷风。嘉宁跑过来告诉我:慕橙,林家念进医院了。

chapter8

季北辰被判无期,就算杀人不是故意的,但是以前的一切案底足以致死。判决结果下来那天,我跑去监狱看季北辰,警官出来告诉我,他不允许任何人探望,还带给我一封信,简简单单的几句话:当我爱你再也绽放不出勇气,我们的爱情将是断线的风筝,任我怎么抬头,都寻觅不到你的踪迹,所以,你始终是我仰望不到的天堂。这是我在《你是我仰望不到的天堂》里的一句歌词。我突然笑了,我们都一样,可是又不一样,我是因为绝望,而他,是因为没有勇气,所以我们两个之间永远不等于爱情。

从澳洲回来的林家念比以前要成熟的多,很耐心的照顾我,开导我,从来不会介意我的心早已围起来城墙,围墙里住着一个人,那个人就是季北辰。林家念说,谁不曾感觉过失望,谁不曾辜负过自己的青春?我们要做的是在昨天狠狠绝望过一回,然后在今天突然醒悟般地走向未来的生活。

林家念说:“慕橙,其实,路并没有错的,错的只是选择;爱并没有错的,错的只是缘分。所以,无论何地,一路的风景总是无限,终究会有美好和绝望的时候。”林家念说:“一个人一生可能会爱上很多人,等你真正获得属于你的幸福之后,你就会明白,以前的伤痛其实是一种财富,它让你更好地把握和珍惜你爱的人。”林家念说:“们结婚吧。”

有些伤口,无论过多久,依然一碰就痛;有些人,不管过多久,也还是一想起就疼。可是,我必须学会成长,就像季北辰对我说的,只要面朝大海便可以春暖花开。我和林家念结婚的那天,久不曾露面的嘉宁来了。她说,她要离开这座城市,去开始新的生活,祝我和林家念幸福。我和林家念的婚礼距离季北辰进去监狱已经足足有四个年头了,这四年我们谁都没有见过季北辰。

韩寒说:“我们是被这个社会戏弄的对象,所以必须继续戏弄这个社会的别人。但这样的游戏是多么残忍。”其实只有我,唯独我没有见过。他们又一次骗了我,其实我早就已经知道,季北辰在里边得了胃癌,我假装开心,假装幸福,是为了给所有爱我的一个放心。其实我也知道,嘉宁临走时怀里抱着的包,那里边装的不是一些琐碎的东西,而是季北辰的骨灰。

《你是我仰望不到的天堂》里边,还有一句词是这样写的:朝朝暮暮,风风雨雨,你一离去,后会无期。风停了,叶落了,你我各自回到原点。从此,各奔天涯。我看着夹在书里被岁月磨平褶皱的那张季北辰曾经写给我的信,心中不免有些酸楚。亲爱的季北辰,这个世界有天堂和地狱两个地方,你是天堂,而我是地狱。所以,我们才会永远仰望不到彼此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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